翎羽等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再度睁眼,看到的还是夏侯川光洁而线条完美的下颚。
不敢相信,她咬了一下舌头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才后知后觉地叫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没有做梦吗?”
夏侯川真是无语了,在他怀中醒来,她竟以为是在做梦。
“大概是在做梦,你继续睡。”
磁性而暗哑的男音在耳边轻然响起,热热的气流钻入耳中,某一根神经就不自在地跳动。
“你……”翎羽瞪大双眼,终于清醒。
彼此间没有感情,这般与她亲密接触,那就是非礼。
火气自心底冒出,她银牙咬紧,“我不是坐在贵妃椅上吗?你凭什么把我抱上|床来啊?”
说时,她心下不住地奇怪,她的睡眠一向是挺浅的,何以被人移动过,还没有一点感觉?
细细深思,好像这后来,她都睡得很沉,还通常一觉就睡到自然醒。
夏侯川厚颜无耻地挑了下眉,“本王抱你上来的?你哪只眼睛看到的?”
耍起赖来,这世上,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。
翎羽火气更甚,“我都睡着了,还能看得到?”
“指不定是你自己爬上来的呢。”为了面子,某货继续耍赖。
“我又没有梦游症,怎么可能会自己爬上来?”
“何为梦游症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