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川察觉了出来,一把拉过她的手。
那红中透着黑色的圆点很明显,他微微皱起眉头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翎羽把手抽回来,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死丫头,好像本王很关心你一样。”夏侯川吃瘪,脾气更臭了。
“还有经书呢?”翎羽又问。
夏侯川复又斜躺下去,“你先告诉本王,那经书有什么用?”
“我不知道,但那经书已经是孤本,我估计,对佛家之人来说,应该很重要。”
“孤本的话,多抄几本,不就行了。”
这话是不假,但翎羽想要原版,“你给我,你喜欢的话,我给你抄。”
“本王又不出家,要佛经干什么?咦!难不成你想出家?”
“你给不给?”翎羽气呼呼的。
“在本王面前,你是当真不怕死吗?”夏侯川也发现了,他的威严在翎羽面前,就是个摆设。
而对于别的女子来说,他一个眼神,都能叫她们心惊胆战。
“……”翎羽沉默着,怒气不减。
士可杀,不可辱,就是死,她也不会让人小看了去。
双方僵持了半响,夏侯川在矮几下抓出一本书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