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渊苏醒过来之时,感觉晃晃悠悠的。
朝上一看,他的手臂竟然被绳子捆绑着,整个人悬吊在一棵粗壮的树杆上。
而翎羽,正在将绳子往树上系着,还怕不结实,围着树杆转了两圈。
离地面有两丈高的距离,他双腿踢了踢,人下不去,反倒是使得手臂酸疼得难受。
“死女人,你干什么啊?”从没被人如此虐待过,他当即黑沉着脸询问。
翎羽抬头看向他,“这么快就醒了吗?”
看来,她的力道用得太轻了。
系好绳子,她拍拍手上的灰尘,走到另一边,正面审视着夏侯渊,说道:“想知道我要干什么吗?你一会就知道了。”
绳子是在夏侯渊的那些下属身上搜罗出来的,那些人身上还有鞭子,适才看到的时候,她就捡了过来。
做好了捆绑事宜,她把鞭子拿在手中,邪气道:“给你点刺激的,你可得受着了。”
夏侯渊傻眼地盯着她的鞭子,“死女人,你敢打本王?本王可是景王……”
翎羽不待他说完,截口道:“景王又怎么啦?好像我不知道你是景王似的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还敢造次?”
翎羽耸耸肩,不以为然,“曾经,你在天牢里虐待我,我说过,要报复回来的,那可不是一句空话,我顾翎羽别的能耐没有,就是有点记仇。”
就是因为记仇,所以她才将夏侯渊吊到树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