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,还是不干?”翎羽继续云淡风轻地与他谈条件。
夏侯渊转过话题道:“你这是想逃出皇宫?”
“你别顾左右而言他,我就问你干不干?”
夏侯渊的目光瞄向将脑袋埋在翎羽肩上的夏侯川,邪气道:“你真下得了手?”
翎羽一哼,“为何下不了手?我与夏侯川又没有任何交情。”
真论起来,她跟夏侯川就只有仇恨,毁她清白的仇恨。
夏侯渊审视着她,“女人,你不只是一个宫女那么简单吧?”
翎羽冷沉着眉眼,“我有名字。”
总是以“女人”二字来称呼她,那口气太过傲慢了,听得人不舒服。
“顾翎羽,你还真是越来越让本王感到意外了。”
自天牢中接触翎羽开始,夏侯渊就知道翎羽不是一个简单角色。直至今天,他才发现翎羽完全就是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物。
“是吗?”翎羽随口而应。
看不出夏侯渊的诚意,她说时瞄了瞄他身边的人,约摸二十个,跟他们拼命,那无疑是去送死,唯一的办法就只有……
“那好,你先杀了夏侯川,本王再考虑放了你的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