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儿泪眼朦胧地看着她，“翎羽，你……你不是晕了吗？”

“嘘！”翎羽示意她小声点，“难受，我要洗澡。”

“啊？”荷儿愣了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那我去帮你弄水。”

没有单独的房间，浴桶就放在房间的一角，然后像翎羽以前做的那样以一块帘子遮挡起来。

荷儿帮忙弄来了热水，翎羽就脱光了泡进去。

荷儿整理着帘子，说道：“翎羽，你一晚上没回来，我在王公公那里打听到你的消息，知不知道，我都担心死了。”

“知道，知道，荷儿最好了。”翎羽像往常一样，没个正经地开玩笑。

荷儿嗔怒道：“就你胆子大，居然敢去招惹皇上。”

她一想不对，凑过头来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对了，皇上丢的东西，你没有得，对不对？”

“那事儿啊，你就别问了，你什么都不知道，对你最好。”翎羽狡黠地一笑，转过话题道：“荷儿，话说我的衣服都破得差不多了，你去管事嬷嬷那里给我买几身新的来，可好？”准确的说是被夏侯川给撕了。

荷儿拿她没辙，撇撇嘴道：“就你的衣服损坏得最厉害。”

虽然口中说着埋怨的话，她到底是走了出去。

翎羽含笑看着她的背影，又继续清洗。

她第一次见肌肤表层淬炼出来的赃物，黑乎乎，油腻腻的，叫人难以理解，却是真实地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