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摸你?那你直接告诉本王,你给藏哪去了?”
夏侯川越玩越上瘾了,而且他还特别奇怪,那瓶子不是被翎羽捏在手中吗?怎的一眨眼的功夫,就不见了?
好奇心作祟,找不出来,他就不死心了。
而实际上,他也没觉得那瓶子重要,单纯的就是想逗逗翎羽。
“你为何非得要啊?都说了是毒药,你吃了,也不怕毒死你。”
“本王百毒不侵,毒不死。”夏侯川半真半假地说话。
“不是还有好几瓶吗?”翎羽用力跟他较着劲,手腕的皮肤都红了一圈。
“现在,全都是本王的。”夏侯川说这话,舌头都不带打结的。
见翎羽仍然无动于衷,他又开始在翎羽的身上摸,袖袋内,没有;腰部,也没有。
“别找了,说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“你说的话,简直没法相信。”夏侯川执着地寻找。
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动,翎羽的火气越来越甚,“夏侯川,你没完没了的干什么啊?你别碰我……”
“咦!竟敢对本王直呼其名。”夏侯川再次见识到了她的大胆,道:“如此给本王说话,让你死一百次都不为过。”
“有本事,那你杀啊!”触及到底线,翎羽无法容忍地跟他较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