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荷儿叹了一气,“这便是宫廷啊!翎羽,我很庆幸,咱俩还能一起出宫。”
她避开了谈论翎羽昨夜在宴席上蹲下去,致使春花无辜中招的举止,只因她觉得翎羽并没有错。
碰到那种事,谁不想置身事外啊?
翎羽又是苦涩一笑,“希望春花能够过得好吧。”
荷儿眸中一亮,开导道:“翎羽,你就别再多想了。你想啊!女人反正都要嫁人的,对不对?那就当是春花嫁给了景王呗!景王乃是皇朝的王爷,以后,春花吃穿不愁,别提有多好了,从宫女变成王爷的侍妾,那其实是许多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啊。”
这么一想,她便心情舒畅了。
“……”
“春花回家去,能有什么好啊?我可听说,她父母给她定了一门亲事,等她回去,就要嫁过去的呢。春花今年都二十有五了,年龄那么大,八成也是给人续弦,要不然,就是人家看她有点积蓄,图她的钱财。”
“难道就不能是那男人与她青梅竹马,到现在都还在等着她吗?”
荷儿歪着头想了想,“这种事,很少吧。”
前方正在点名,由安公公主持,每点一个人的名字,那人就上前去,由太监检查包袱,宫廷的规矩是决不允许带走属于宫中的任何东西的。
翎羽看着太监的举动,忽然想起她的那些经书和金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