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渊迅速避让。于是,翎羽咬他脖子的举动落空,而只咬到他的肩膀上。
那地方全是骨头,咬得翎羽的牙齿都要碎了,夏侯渊还没有多少疼痛的感觉。
不喜欢让自己受罪,翎羽遂换了个位置,又咬下去。
夏侯渊本想将她推开,半边身子却是突然感到一阵酥麻。
翎羽使不出多大的力了,那咬他的举动,就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“你干什么?”夏侯渊撑起头来看她,整个人都不淡定了。翎羽咬他的胸,那个位置,刚好是任何男人都敏|感的部位啊,隔着衣物,他也能体会到某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。
都说男人是用下身思考的动物,这话再说不假,哪怕他与翎羽在拼杀,他也能感觉到腹部以下的变化。
某物膨胀开来,翎羽也觉出来了,她坐的地方,硌人得厉害,她的坐姿不太正确,那里刚好抵着她……
翎羽惊愕的抬头,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夏侯渊略显古铜色的脸庞。
四目相对,夏侯渊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翎羽磨牙,“你无耻!”
夏侯渊不以为然地反驳:“是你勾引本王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翎羽烦躁地想下去,可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有衣裙遮掩着,那些侍卫都看不出二人之间发生的异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