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羽郁闷地皱着眉,恶心得简直想去漱口。
夏侯川冷沉地说道:“这手段太过低劣,下次换一种。”
看不出他的态度,说了这话,他就走了。
“王爷。”唐佳佳望着那背影,还道是燕王殿下生气了。
回到寝房,桌上的白玉瓷杯就被唐佳佳摔到了地上。
“岂有此理,真是不可理喻……”
摔了一个,唐佳佳又恼火地摔第二个。
翎羽已经回去,在屋内,也能听到她咆哮的声音。
“翎羽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荷儿担忧地问。
翎羽取来水,和她自己熬制的牙膏,皱着眉漱口。
荷儿在一旁看着,不住地追问:“夫人何以发那么大的火?”
“恶心死我了。”翎羽漱了口,还是觉得难受。
荷儿准备了稀饭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,你又不说,真是急人。算了,你快过来吃饭吧,一会你还得喝药。”
翎羽脸色难看地过去,原本挺饿的,端起碗,就恶心地呕吐起来。
荷儿拍拍她的脊背,“你到底怎么啦?你难受,夫人也发怒,真是好奇怪,昨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那情形,翎羽可描述不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