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牙驹:“一包烟就想收买我?”
“当然不,张哥开个数。”
张牙驹看了圈牌友,转头看周寅:“我只帮你找人,别的我们不管哈,出了什么事情,也别供出我。”
周寅点头。
张牙驹比了个手势,周寅同意了,只要能找到人,出多少钱都行。
张牙驹看周寅同意的很快,心里懊悔自己是不是开口要的少了。
他一咬牙,再喊个数字。
周寅沉默地看了他几秒:“张哥,我相信在道上混的都得讲个义字,我只需要你帮找个人,别的不用你干,你刚才要的钱,已经不是少数了。”
张牙驹抖着腿:“钱不到位怎么办事?”
“Amy在香港应该挺多知道的,我可以找别人打听,谢谢张哥了。”
周寅观察过这个男人,衣服不是特别新的,鞋子也比较旧,打牌的时候还跟人说了先欠着,说明他手里是宽裕的。
周寅让他帮找人,张牙驹又是知道Amy的,只需要给个地址,就能赚到一笔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