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且衔虚弱地趴在床上。
桃枝与一旁相貌年轻清秀的郎中交涉。
容且衔脸色苍白,眉头皱紧。
原本强撑的眼皮,在郎中上下翕动的嘴唇中催眠闭上。
再睁眼时。
见桃枝坐在旁边的圆凳上等着他醒来。
“醒了?喝药吧。”
桃枝单手将旁边桌上黑黢黢的中药端过来。
睡了一觉,容且衔显然精神好了许多。
他抬起趴在枕上的脑袋,看了眼桃枝。
默了一瞬。
“不喝?那我走了。”
桃枝不惯他,瞅了一眼容且衔,作势要走。
裙摆忽地被一只小手拽住。
“别走。”
桃枝悠然转过身,好整以暇。
容且衔终是按耐不住,问出了口:“这些天,你去哪里了?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桃枝坐回圆凳上。
将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,蹙眉思考。
我去给你砍我的手了?
这一说,如果这小儿暴露了她的体质,她岂不是成了唐僧肉 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