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炉里面的炭火生的不大,但是,能听到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,听到明夜的耳朵里倒觉得有些刺耳。
他转头把汤婆子放到了清贵的手里。
“撤下去吧,不冷了。”
“主子,不管怎样,您别和自己的身子置气啊。”
“你的主子,不在你伺候宫里。”
这次的明夜没有之前质问清贵的时候,那种凌厉的态度,反而他这里只是勉强的笑了一下。
说出来的话一样是不好听,但这人的态度和心态已经变了很多了。
也许是因为一个手炉,也许是因为生活中各式各样的差异。
明夜自己推着轮椅朝门口走去,清贵跟着,却不敢抓住轮椅推着明夜,他能感觉到明夜的情绪有些崩塌。
他本来就被一次次的怀疑和质疑了,如果现在再凑上去让这位不高兴,恐怕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。
明夜自己推着轮椅,直接到了殿外的廊下,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,外面淅沥沥的下着小雨。
一到廊下,他就感觉到了天气的冲击,也再次把自己的披风裹得紧了一些。
到底身上是单衣,不管披风怎么厚,该扛不住的就是扛不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