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还没说话,杜铁柱就先喊了起来。
“板上钉钉的事,你还有什么好替他们狡辩的?”
被人这么不给面子的反驳,还是自白永清成为秀才后的第一次,他的脸有些青白。
深呼一口气并不打算理会,转头看向林峰。
林峰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,也并未如此前一样给白永清好脸色。
他亲眼目睹的事,已容不得白永清狡辩,他心里明白,白玉荣没这个脑子想出这一招,这么多年还能不被人发现。
聪明是好事,可聪明用在干坏事上,就是狡猾和奸诈。
这样的人,即便将来一时得势,最终会因为自己的不择手段付出代价。
况且,如今白永清父亲干出这样丧良心的事,于他科举之路终归是十分不利的,即便将来他运气好能一路青云直上,被有心人翻出家事,也得不到重用。
思前想后,林峰垂下眸子,淡淡开口:“你父亲和你大哥所为,我都看在眼里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白永清握紧拳头,嘴角下压。
“我并非是要狡辩,今晚之事我并不知情,我也承认父亲和大哥所为确实不对,我……我为他们的一时冲动,给您还有白苏姐道歉。”
他说的似乎很真诚。
地上躺着的白玉荣也连忙扯着张猪头脸讪笑。
“是是是,我就是气不过苏丫头见死不救我家永年,一时冲动,一时冲动。”
刚说完,脸就被一只脚踩在地上,疼的白玉荣又是一声惨叫。
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声惨叫吸引了注意力,纷纷从白玉荣的脸上上移,目光落在殷千尘身上。
殷千尘十分没有诚意的开口:“抱歉,我一时冲动。”
白玉荣嚎了一声,怒道:“什么一时冲动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