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当家的,你不是对奉献感兴趣吗?这个奉献,其实我还有一些心得。”易中海说。
许父摆了摆手:“您还是改天再讲吧,对了,我儿大茂看病这事,你们有什么办法吗?一大爷,您不是大国重工吗?应该认识不少大人物吧?”
“我哪认识……认识倒是认识,只是不方便啊,我这个身份,怎么好用来给私人办事呢?”易中海装起了高人。
许父一阵烦躁加无奈:“这么说来,您就真的只讲奉献,一点也不求回报?”“那当然。”易中海说。
“那您的房子,您也不打算要回来?”“是,是的。”
“那二大爷、三大爷他们的房子和存款,您也不打算动用大国重工的身份要回来?”“嗯,应该吧。”
“那您要是回头生病了,比如说傻柱生什么病,或者院里的邻居生病,您也依旧不愿意仗着自己大国重工的身份帮忙?”
“差不多是这样。”
易中海那喜欢谈奉献的劲头渐渐的没了,四周的人,看向他的目光,也逐渐不再的热切。许父两手一摊:“那您这个奉献,我很佩服。但是好像一点用处都没有。”
“不,奉献是对的,是有用的。”易中海想了想,说,“但是大国重工这个,是不能拿来用的,我不能以权谋私。”“那行,我们知道了。”说完,许父转身就走,不再对易中海抱有任何的希望与可能。其他人也纷纷离开。“我该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听了那么久的奉献,感觉白听了。”“还不如回家睡大觉呢。”众人一哄而散。
就连傻柱和聋老太,都突然走了个干干净净。最后,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,站在大榕树下,孤零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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