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了,抱着阎解娣,嚎啕大哭:“是爸爸没用,爸爸让你们给受欺负了。”
“咱们吃不穷穿不穷,可唯独当我不在家的时候,我没想过会有人这么狠心,对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下这样的重手啊!”
“我的孩子啊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阎埠贵眼泪朦胧,看向了另外两个儿子,阎解放和阎解旷也捋起袖子,他们的手臂上,赫然也有聋老太打出的血浪。
刘海中脸色一片赤红,呼吸无比的粗重,他几乎是咬着牙,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:
“光福,你呢?你有没有被打?”
“被打了,爸,我手上,后背,都被打了。老太太说,我们两兄弟要重重的打,所以打得最多,我哥挨了四棍,我挨了三棍。”
说着,刘光福把衣服扯下,露出了伤痕。
要说,其实刘家儿女、阎家儿女,虽然父母对他们不怎么样,但吃的,到底还是给了。而且平时也没让他们干什么重活。
说一声细皮嫩肉,其实不过分。
可那些伤痕,就像一条条蜈蚣趴在他们身上。在场的众人,看着都有些不忍心。“这老太太,怎么下得去手啊。”
“一大爷也不是好东西,人家上门求助,他们反倒趁机耍起威枫。”
“怎么能对一群孩子……”
“不止是孩子!”二大妈和三大妈,此时大声的道,“我们也挨打了!”
“我头上挨了一棍子,起了个包!”二大妈说。
“我脚背上也挨了一棍,今天早上起来都还疼!”三大妈说。
“你说她打我们,我们挨两下也就行了,可我们的孩子,也挨了打。”
“解娣挨打的时候,我的心都被抽痛了一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