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他风光,是电影放映员,钱多事少还轻松。
不像易中海他们那样是钳工,也不像傻柱那样大夏天站在锅炉前。
他有钱又有闲,个儿还挺高,自诩人间第一等,世上最风流。
放到宋朝,他妥妥的想做个西门庆那样的人物。
可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,繁华开眼又一季,他恍然不觉,院里已经换了一重风景。
不起眼的陈枫,如今已是独领风搔的人物。随随便便,就让他家财荡尽,地下三尺的金条都给挖出来做了医药费。到如今,他还敢说什么呢?
只能低声下气,赔礼道歉,求人家救他一命。
“行了许大茂,用不着说那么多废话,你的道歉对我们来说不值一提。”
陈枫懒得跟许大茂逢场作戏,转而对许父许母道:“东西呢?”
许父许母一愣,略微慌乱:“你先把我儿子治好,我们再把东西给你。”
陈枫呵呵一笑:
“跟我来这一套?我说你们许家人,个个都是自诩聪明不成。
你们自己问问这院里的大爷们,他们哪一个,不是把你们想走的路走完了?”
“一哭,二闹,三上吊。找人,问人,求关系。哭诉,求助,说没钱。藏钱,拿钱,玩花招。”
“你们问问他们,这些,他们没做过吗?”
陈枫静静的看着许父。
四周的大爷们,老脸一红。
你看这,陈枫都总结出他们的套路来了。
这一届的年轻人,真是……
不给大老爷们留一点儿面子。
许父狐疑的看向周围的大爷们。
看到他们的神情,顿时就又开始心痛了。
他扑通跪了下来,抱着陈枫的腿:
“陈枫,我求求你发发善心救救我儿子吧,我听说你以前是个非常善良的人,给大家伙儿看病从来不收钱,我们家没怎么得罪你啊!”
“得罪你的都是聋老太那个死老太婆,你要怪就怪她吧,把她往死里治怎样都行,但是我们家是无辜的啊!”
“我都问过了,那天我们家大茂其实都没说几句,全都是聋老太死老太婆做的恶啊!”
从窗户飘来的风,呼呼的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