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满是孤寂,一片沉默。
江别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。
他开口说道,声音中带着祈求,“坐一会儿,好吗?”
陆云晚心尖颤了颤,扯了扯嘴角,身体却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沙发上。
陆云晚伸手看着药箱中的酒精棉签,熟练地伸手拿了起来,“坐吧!”
上辈子也是这样。
他在酒吧喝醉了磕磕碰碰之下身上便会受了伤,陆云晚便习惯了照顾受伤的他。
江别坐在沙发上,浸满了酒精的棉签沾在他的伤口上,江别脸色变了变,痛呼声被他堵在了喉间。
他看着陆云晚乌黑的发顶,突然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,仿佛这件事情上辈子经历过一般。
他摇了摇头将脑袋中这个诡异的想法扔了出去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。
怎么会呢!
他这样三心二意的男人怎么会得到陆云晚的眷恋呢!
江别开口,“晚晚,对不起。”
陆云晚握着棉签的手顿了顿,没有说话。
上好了药,陆云晚起身,“我还有事先回去了。”
她拎着包包匆匆出了门,心中一片苦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