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砚辞抚摸着她的发丝，“这不怪你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眸深邃。

苏清漪靠在他怀里慢慢合上了眼眸，片刻后，轻缓平稳的呼吸声慢慢传来。

季砚辞温柔地将苏清漪抱起来回到了卧室，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，他本想起身手臂却被苏清漪紧紧抓住。

看着苏清漪紧蹙着的眉头，季砚辞抿着唇瓣跟了上了床，他将苏清漪拥入怀中，苏清漪蹙着的眉头慢慢松了开来。

季砚辞垂眸看着她，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疼爱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江别眼神动了动，“晚晚，你来了。”

他脸上是干涸的血迹，鼻青脸肿，惨不忍睹。

陆云晚眼神颤了颤，停顿了一会才道，“你就那么爱她吗？”

上辈子是这样，这辈子还是这样。

江别苦笑一声，“可是，太迟了。”

他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，“晚晚，是我错了，我不该把她当成你的替身。”

每个人都是不同的。

如果他早点能明白过来，是不是清漪就不会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