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我娘就回来了。拿着刚抓回来的药,我就去熬了。娘看到我哭了就跟了过来,“怡然,你爹……”娘想说什么可又没说。
“娘,我爹咋了?”
“你爹他太累了。”
“累咋会咳嗽的那么重。大夫怎么说?”
“咱家没钱请好大夫,昨天那大夫只说先吃吃药看看效果。”
“娘,你先给爹熬药,我回趟李家。”
我几乎是狂奔了回到李家,此时老太太正在午睡,我在她门外焦急的等,听到她睡醒起床,就冲进去了。那种等待真是分分秒秒的煎熬。
老太太看我哭的跟个泪人似的,吓个够呛。
“来来,小怡然,有事和我说,先别哭。”
“老太太,我爹病了,没钱请好大夫,我能不能预支我三年的工钱?”
“什么病啊?先别说工钱的事。”
“不知道,就是咳嗽的厉害。”
“张妈,你带怡然去柜上找赵大夫,让大夫跟怡然走一趟,给她爹先看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