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,正厅门中。
最左边的客厅摆放着矮小圆木桌椅,最右边则摆放着一张朱红色的四方木桌,桌上满是些丰盛的食物。而此时,一道笔直伟岸的身躯,周身隐约跳动着非常淡的红色光芒。看上去一脸刚正,双目有神,可两颊鬓腮却略染雪白。正慢慢地往桌前的一张椅子坐了下去。
“阿爸!”
只见秦弘突然顿住脚步,小脸上也立即收起了嬉笑的神色,眼神中带着些敬畏地看着那道伟岸的身影,小声唤道。
“嗯!”伟岸的身影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而在小小孩童年代,父亲威严的镇压,就彷如天地雷电之力一般,有着无上的威势,也是不敢有所冒犯侵触。父亲一词,在儿时的心中,更是值得骄傲和自豪、感觉有着莫大的光荣在其中。
至于眼前这人,无疑就是秦弘的父亲,秦鼎忝!
“练功也饿了,小弘还愣着干嘛,快去洗手坐下来吃饭。”一年韵妇女,约三十五六。看上去,面容眉角间带着些沧桑。一头本是黑色的秀发,竟残留着几条白丝。此时正端着一盘热气冒出的青菜,从厨房走出,随即往四方桌上放去。听上去,紧促语气中倒是有着一丝轻轻的责备之意。
而这年韵妇女,便是秦弘的母亲,连馨!
“知道了,阿妈!”闻言,秦弘顿时如获大释,咧嘴一笑后,连忙跑向洗手的地方。
“呵!这孩子。”连馨看着秦弘奔跑的小小身影,摇头一笑道。眼神中,流露出了怜惜和疼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