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次挣扎于鲜血和罪恶的泥沼之中,
也许并不优美,
但他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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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丽丝菲尔走了,同样是在楚歌沉睡的时候。
不同的是,在醒来之时楚歌没有惊慌失措,只是看着躺在旁边桌子上的那一张信封,在苦笑中叹息了一声。
他轻轻将头仰起,涩涩地笑了出来:
“我已经做到最好了,可是,还是不够吗?”
接着他摇了摇脑袋,把这久违的多愁善感从脑海中驱散,伸手去拿那封信。
信封的底页上镌刻着荆棘花,上面有着淡淡的馨香,火漆烙印着两条蛇缠绕着一截树枝的图案。火漆的下方悬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勋章,那是爱丽丝菲尔留给他的礼物。
贵重的礼物。
“制约信封吗,和她过去的习惯有些不同呢。”
楚歌将勋章小心地放入了储物空间在,然后轻轻拆开了信封。
不论内容,信纸上的字迹单是作为艺术品卖出去,估计都能让一个贫穷的家庭过几天好日子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