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曾苦口婆心地劝过他,但主子似乎心意已决,根本听不进去半句劝告。
就在短短几天之后,主子便迫不及待地派人将阿满接到了乌苏城,并紧锣密鼓地筹备起盛大的婚礼来了。
一时间,整个乌苏城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婚事而闹得沸沸扬扬……
问起你,他仿佛完全忘了你这么个人,又或者说。。。。是把阿满当成了你。”
沈黎书心底隐隐有些猜测,却又不敢确定。
“我觉得他更像是被人篡改了记忆,又像是被人控制的高级傀儡,我在一本书上看见过,最高级的傀儡与活人无异。
也具备一定的自我意识,威力更加强大,只会听从主人的意思,如果他是第二种就麻烦了。”
沈黎书一边往外走一边思考,救萧慕的可行性,毕竟是自己的男人,不救不是沈黎书的风格。
回到姚沐灵给安排的房间,沈黎书小小休息了一会儿,起身前往地牢,姚沐川在一旁带路。
“她被关在最底层,牢头亲自看着。”
沈黎书颔首,只见最里层的牢房外坐着一个独臂老人,正悠闲得喝酒。
她第一眼就看出来位老人不简单,他的身上有种尸山血海一样的煞气。
姚沐川对老者很恭敬,腰部微微弯曲,低头行礼,“聂老,我带青黎国主来看看里面的犯人。”
聂老一双混浊的眼睛直直的看过去,目光中带着审视,压迫。
沈黎书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
半晌,聂老收回目光,咧嘴笑了,“你有点意思。”
沈黎书挑眉,“您老也很有意思。”
她多年身居高位的威严以及那一身恐怖的修为,能跟沈黎书对视这么久而不退缩的人,她只见过一个聂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