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”余秽蹙着眉,微微偏了偏头,有些迟疑道:“给我的感觉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夏青溪侧眸看向余秽,猜测道:“是性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”
“不是性格。”余秽摇了摇头:“说不上来,但就是让我觉得她整个人给我的感觉都很奇怪。”
“有点像是在格南苗寨初见蛊女时给我的那种感觉,”余秽垂眸思索道,但顿了顿,他又接着道:“只是有点像,但她们并不相同。”
“嗯。”夏青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沉默了会儿突然抬眸道:“会是蛊虫吗?”
“当初蛊女让你感觉很不舒服就是因为她身体里的那些蛊,现在凡镜同样让你有这种感觉,会不会是因为她身体里也有蛊?”
“不。”余秽轻摇头否定了夏青溪的这个猜测:“她的身体里没有蛊。”
“没有蛊?”夏青溪微微挑眉道。
“对。”余秽肯定的点点头。
“那就奇怪了啊。”夏青溪的眉头也轻轻拧起。
见状,余秽耸了耸肩,毫不在意道:“管她呢,反正只要别把一些主意打到我们身上,再怎么奇怪那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。”
闻言,夏青溪也稍稍放松了有些微蹙着的眉头。
是啊,反正与他们无关,她爱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。
两人就这么慢慢悠悠的一边闲聊一边溜达着。
突然,夏青溪伸手捣了捣余秽,有些狐疑的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要给我说一些事情的新进展吗?现在还不说,你不会是骗我的吧?”
“怎么会。”余秽一脸被冤枉的表情,可怜巴巴道:“你竟然不信我,我这一腔真心终究是错付了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