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同样出身平民,她不想夸耀自己的付出,让小康子感恩戴德。
有时候恩情过大了,也难免恩大似仇。
小康子重重咽了口吐沫,把涌上来的酸涩都一股脑咽下肚子,跪地磕头:“多谢主子。”
明媚儿刚想说话,鼻子突然有些痒,连着打了三个喷嚏。
小康子忙起身去往火炉里加炭火,储秀宫西偏殿虽然不能和钟粹宫主殿相比有地龙。
但自从内务司换了总管太监,西偏殿的东西不缺反增,待遇是越来越好了,殿内火炉烧得旺,也是暖烘烘的。
只是主子身子不好,仍是时常觉得冷。
“主子,奴才这几日听说京中来了个妇科圣手,凡是她说能生,调理过的妇人,最多半年都有身孕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听说她擅长疑难杂症,有人多年的顽疾都治好了。”
“奴才这次也去了,只可惜听说她好久不出诊了,药铺只有一个药童负责迎来送往的病人。”
“奴才说了主子大概的病情,药童把什么秘药卖给奴才一丸,说是让拿回去吃,若是管用便对症,让再去开三丸,不出五丸药便好。”
小康子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精小的木盒,木盒一打开赫然是一个大黑药丸在其中。
“这药丸分成三份,一日一份,可用三日。”
“主子试试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