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猥琐男子谈话的几人回头就看到丈外站着一个白衣如雪,背负长剑,宛如冰人一般的年轻男子。
陆小凤疾步窜到西门吹雪面前,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叹了口气:“这可真是祸从口出啊!”
就算是没有武功的普通百姓也无法容忍别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意yin自己的妻子,更不要说是西门吹雪。
陆小凤虽然不赞成杀人,却也不得不叹息有些人不修口德,自寻死路。
因为大唐女子都是一般装束,相较于五毒、明教的姑娘,杨簌歌的装束已经颇为保守。西门吹雪在大唐呆了许多年已经入乡随俗。他们回到大明,因为杨簌歌的气场太过强大,一般人根本不敢与她提起衣服的问题。花满楼双目失明,自不知道。
而陆小凤,因着不仅杨簌歌这么穿,年幼的叶明菲衣着也与杨簌歌一个风格。陆小凤便明白这是杨簌歌家乡的衣饰风格。陆小凤是风流,在朋友和面前却是个君子,自然也不会对杨簌歌如何穿衣评说。
以至于他们倒是忘了这是大明的江湖,与大唐殊为不同。不过就像杨簌歌不会让西门吹雪学他们大唐的衣着风格一样,她也并没有打算完全入乡随俗。
江湖人讲究的是自在逍遥,我可以接受你们的习俗,你们却无法要我必须被同化。就算在别人眼中,他们是异类,杨簌歌也并没有因此改装的意思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那人的同伴站起身,手却按住了兵器,似乎并不明白西门吹雪杀人的原因。
陆小凤却不想再看到死人,上前一步道:“他就是剑神西门吹雪,而你们的说的琴皇是西门吹雪的妻子。所以——”
你们总该地上的那个是为什么而死了吧?
“你是陆小凤陆大侠?”倒是那中年刀客先一步认出了陆小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