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:“那就行了,我就想听到你说这句话。”
我一掌斩下去,砍在他后脑的枕骨处。
这一式还是父亲教我们的,我记的很清楚。虽然很久没有用过了,但是仍然没有劈错位置。只是用的力气可能不够,他大概昏迷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。
这就够了。我需要的时间也不多。
二十分钟就已经足够了。我探身把他推进逃生舱里去,简单的控制面板上已经设定好了弹射方向和跳跃通道。李汉臣仍然昏迷不醒,飞船上的医生说过,他主要是精神疲倦,生命并没有危险。他被安全罩扣在椅子上,平静的就象是……睡着了。就象蜜月开始的第一天,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他的样子。那差不多是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,那么温和甜蜜的相拥入睡。那……恐怕也是最后一次,以后……也许已经不会再有以后了。我仔细看了他两眼,看的很认真,我要把他记的牢牢的,就用眼刀把他的轮廓和面容刻下来,刻在我的心里。我把小谨放到椅子上,吃力的给他扣好椅背上带着的防护罩,急急的按下了逃生舱的自控程序的那几个设定键,然后用力从外面关上舱门,锁紧。
这一串动作虽然很费力,但是我却象是已经演习过许多次了一样做的那么从容不迫,一点也没有做错。
逃生舱马上要弹射出去,我退回安全门的外面,透过上面的透明小窗看着正在启动的小舱。
李汉臣,小谨,还有,我的儿子,他们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。我深爱他们,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力量来保护他们。
所以,小谨,你要好好活下去。
我扶着墙壁拖着步子离开安全门前,飞船又剧烈的震动了一下,然后我听到清晰的,飞船外壳被轰破的声音,震动一下接着一下。
小谨,你们一定要逃掉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