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季若谨,或是说,和他一起没有忘记过的终于花开,终于又在一个说不上多正常可也不是特别突兀的地方重逢了。
他们的告别是在终于花开被杀死的时候,重逢又是在一片墓地里。
萧闲觉得这不能不说是奇妙的缘分。
“那个,我……我们是朋友,对吧?”
那天午饭之后他们告别的时候,萧闲不太有自信的问过他。
“当然。”季若谨微笑着说。
后来萧闲再去给宁宁送花的时候,控制不住自己的脚。
他一个一个墓碑看过去。
然后,他记得季若谨当时站的位置,停下脚。
那里是一块全黑的墓碑,上面刻着简单的名字。
一个忠实的朋友。
纪威。
纪威是谁?
他的朋友?他的亲人?
萧闲不停的猜疑,想出一个又否定一个。
不过他的思绪方式从来都比较直接。
我不知道,但是我长着嘴巴,我可去问。
问谁?当然是去问季若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