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谨侧过头,指了指上面:“我住三楼。”
若谨的窗台上有两盆植物,叶子极美,没有开花。
“我屋里什么东西都是家政在打理,连我自己都是。就只有它们不是。”
若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两盆植物,轻声说:“它们很美,是不是?”
秦颂的一个是,没有说出来。
若谨抬起脸来,轻轻吻住他的唇。
屋里有一点清淡的香气,夜来风凉。
象是丝缎一样的皮肤,那样柔软,若谨仰在墨绿色的床单上,仿佛在夜中盛开的白色的花朵。
唇舌纠缠的时候,两个人身体都热了起来。
抚摸,亲吻,肌肤相触的感觉,让人战栗。
秦颂觉得自己象是站在一道急流前,跳下去,就是万劫不复。可是他就看着自己踊身一跃,再不回头。
若谨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光,看上去泪盈盈的。
秦颂停下来,问:“很疼?”
若谨摇了摇头,伸手捂住了他的眼。
秦颂缓缓的将自己压入他的身体中,火热的甜美,销魂的感觉。
秦颂后来再想那一晚,他已经记不起是如何开始的,也不清楚如何结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