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走廊里还遇到了太子妃,她离我几步远就站住了脚,倒是没用眼刀再割我剜我,只是冷冷的象冰一样和我对峙。
你爱罚站就自己站吧,我推开房门走进去,把她关在屋外。
唉,家是挺好的。我已经开始爱上这里了,但是家里住着不速之客,实在让人快乐不起来。
一转眼看到了床……已经被收拾的干净整齐了,铺着浅黄的带着粉色花朵的床罩,我一个人站在安静的屋子里,却觉得脸上微微的发热。
我和李汉臣,是夫妻。
但是好象一直到今天早上起来,我们才把这个词给做实了。
之前都是有点虚飘飘的,不真实的。
我在床边坐下来,床上已经摆了两个雪白的枕头,我的手摸过一个,又摸摸另一个。
刚才和李汉臣说话的时候,我说:夫妻本是同林鸟……
其实不是那样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