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桓如此反应,贺霖也能感知到他对李诨的那几个侍妾的态度了,很符合眼下的风气。
不过就是父亲放在家中的一个玩物罢了。
贺霖莫名觉得有些心堵,她看着李桓黝黑的眸子,笑了笑,“快回去吧,这会滴水成冰,站在这里太冷了。”
说罢,贺霖转过身就往门内走,寒风卷起她的发梢,她有些好笑自己方才的心堵。
李桓怎么想,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的。
李桓站在原处并没有迈动步子,他看着贺霖走入门去,飘来的雪花沾在她发丝中。她整个人走入门中,看门的阍者前来将门合上。
两扇门将他隔绝开来。
“阿兄?”佛狸在牛车中等了许久也不见车动,扒开车廉朝外一看,发现兄长还在看舅父家的大门。
帷帽依旧敞开着,寒风吹在面上刀剐一样的疼。
他听见身后弟弟带着疑惑的嗓音,回过头来,将帷帽拉下翻身上马。
贺昭听闻长子带着次子回来,自己到堂上按着次子就是好一场好打。这会可不是在怀朔镇上,不读书也没有大不了的,只要能够骑马射箭就可以。
佛狸挨了打,被侍女送回房中时,还咬着袖子哭了一路。
“佛狸已经这么大了,还是这么让我不省心。”贺昭看着佛狸被送出去,伸手捂住胸口说道。
“佛狸去阿舅家了。家家莫要生气。”李桓道。
“怎能不生气?当年你在佛狸这年纪已经知道要读书认字,可是他还只知道玩耍。罢了。”贺昭深吸一口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