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点多,一轮红日坠在天边,橘红色晚霞绵延千里,如火如荼。
月河村,赵天正满面春风往家里赶,忽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。
循着声音过来,他看到一个小孩子在哭。
乡下地方迷信,人们大多还是老思想,觉得贱名好养活,是以诸如“二狗子”“狗蛋”之类的小名儿很是盛行。
眼下正在哭的是个四岁多点的小男孩,小名二狗子,黑黑的,瘦瘦的。
可能是天气热,他身上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有,赵天看到的时候,他就跨坐在门槛上,嚎啕大哭。
要说这村里赵天最不愿意看到的,其实不是那些口没遮拦的留守妇女,却正是这些没有大人在家的小孩子。
看着家里好像也没人,赵天上前,往门槛一坐,剥了块糖,笑着说道:“来,吃糖,告诉小天哥,谁欺负你了,小天哥帮你打他。”
看到赵天,小二狗哭得更凶了,撕心裂肺:“小天哥,我想爸爸妈妈,我想他们回来……”
就这一句话,喊得赵天眼都红了。
记得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,总是光着屁股骑在门槛上,一边玩泥巴,一边眼巴巴的望着。
那时的他什么都不懂,就单纯的希望有一天爸爸妈妈会回来,会抱抱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