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过去,转天天不亮,鸡鸣狗吠,村子里又开始忙碌了。
赵天把泡在水缸养了一晚上的藕带搬到河边竹筏上,顺便也把一小捆昨天下午回来时弄的甜高粱放上,然后滑着竹排逆流而上。
等来到那片篙苞水域,场面早就很热闹了,笑声不断。
看到他过来,不少人笑着招呼,也有些不害臊的,大胆的说荤话调笑,使得气氛更加热烈起来。
看来是昨天分钱尝到了甜头,大家心气都很高。
赵天笑着回应,顺势也把竹筏停靠在岸边,正准备上去,一看不远处白荷也在水里,不由喊道:“白荷姐,你这做什么呢?
身子不舒服就多休息,这个时候能不下水就尽量不要下水,不然以后会很麻烦的。”
没想到赵天会特意跟自己说话,白荷有些意外,正想说不碍事,忽然旁边有人问道:“白荷姐,你怎么了,身子不舒服啊?”
白荷摇头,面色微红:“没什么事,就是,就是那个来了。”
那个?
哪个?
旁边小媳妇先是一怔,紧跟着就乐了:“嘿哟,原来是那个来了,不过你那个来了,小天怎么知道的,莫非你们俩……”
虽然没说完,但那两手指碰啊碰的,傻子都知道什么意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