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思渝红着脸推开他。
尚书府门前,大庭广众之下,怎好与他过从亲密。
顾旬州意识过来,是自己着急了些。
可他是担忧啊,“你当真没事吧?为夫觉得你吃了大亏了,咱们赶紧先回家歇歇吧。”
让他备上一池热水,给她按按肩膀,好松松筋骨。
姚思渝却说,“今日怕是不能跟你回去了?”
“怎么?”
姚尚书改主意了?
他突然有些毛骨悚然,连忙握紧了姚思渝的手,“该不是他说了什么话威胁你,让你留在尚书府做人质吧?”
姚思渝沉默不语。
顾旬州更着急了,“你别管他,先跟为夫回家,咱们儿子争气,女儿聪明,在这京城里待的好好的,不跟他尚书府扯上半分关系,也依旧能光大门楣!”
他绝不会将自己的夫人赔进去。
姚思渝见他如此紧张,又满心满眼都是她,心头感动之余,说了句不曾有过的戏谑:
“顾先生,你可备好聘礼,准备迎亲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迎亲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