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菜给陆沉端过去。”
傻柱一动不动,好像没听见。
厂长重复了一遍。
依旧如此。
陆沉想到了一句话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
“不过是一个厨子就敢跟厂长甩脸子!”
厂长本来就生气,听到陆沉的话,觉得他说的对,“你胆儿肥了,我得让你长长记性。”刚想要说扣工资。
“他敢这么做肯定是觉得厂长不敢开除他,又或者他找到下家了?”
陆沉说完只见傻柱和厂长一块儿瞪大了眼睛。
傻柱觉得憋屈,于是梗着脖子说,“开除就开除,大不了我不干了!”
他还不信了,凭他的手艺难道不能在其他厂子找到厨子的工作吗?
“很多领导都吃惯了他做的菜。”厂长压低声音说。
“他爸回来了,他的手艺就是他爸教的,怎么可能会不如他呢?”陆沉也不惯着他,正好也算帮了何大清一个忙。
厂长听着这话有点儿耳熟,不过只要能解决问题,都是小事儿。
“你要是现在认错……”厂长还没说完就被傻柱打断。
“此处不留爷”连初中都没上过的傻柱,皱着眉头想不起后半句。
对陆沉更是恨得牙痒痒!
陆沉慢条斯理的吃完盐焗鸡,不痛不痒的评价,
“我吃过何大清做的,你还是差点火候。”
傻柱觉得陆沉就是在故意找茬。
其实不然。
盐焗鸡上面淋了辣子做浇头,何大清做的又香又辣,而傻柱做的则是只有辣味。
人不经念叨,何大清匆匆赶来,
“这是我做的两道菜。”
连眼神都没分给傻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