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嘴上抱怨,“我一个老婆子哪用得着吃稠的。”
说着手里的动作不停,没一会儿一碗稀饭就下肚,她巴扎着嘴回味着,
“感觉味道有点不对。”
秦淮茹忍着恶心。
她早就看透了婆婆,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。
如果不给她吃最稠的,当晚就会抱着贾东旭的遗照哭诉让人不得安宁。
次日,陆沉穿上新衣服,准备去买鞋。
一开门两张大脸出现在眼前。
分别是傻柱和易中海。
傻柱憨憨的说,“你还有吃的啊?”
陆沉记得傻柱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炒的一手好菜,正好他不会做饭,今天准备去国营饭店吃饭,早饭,晚饭都是靠空间里的包子解决。
“那你记得今晚来给我做饭。”
傻柱看着陆沉离开的背影摸不着头,“一大爷看来他真的没饭吃了。”
易中海心里无语,一直以来一大妈总跟他说傻柱人好适合养老,他觉得傻柱蠢不适合,今天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是对的。
陆沉溜达了一上午都没发现颜值高的,走进国营饭店要了一碗红烧肉和一碗大米饭给了钱跟票。
“哪位少爷的红烧肉?”
服务员阴阳怪气的说。
服务员瞪了一眼陆沉,红烧肉的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钻,看得着吃不着,你说气不气人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