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爷,你听我解释。”项风急了,在满头汗珠流淌之时,他不由自主的再次高呼一声,“我有一计,请君冷静!”
清浅邪魅一笑,“嘿嘿嘿,你觉得我会再闲下来听你的馊主意?”
“唰!”
破空声过后,青绝剑出鞘。
他忍了好几天了,终于逮到了这个机会!
解释什么的,可以之后听,这个架,必须打!
不过根据刚才的几个计划,项风的计谋已经被他打上了不可能实现的标签。
于是,他宛如一个饿了好几天的老流氓,奸笑之声连连,“小子,你放心吧,等我把你打残了之后,计划什么的,让你躺在床上慢慢说。”
受到刚才项风话语的启发,他笑着补充了一句,“这是受你用天道对付邪神的启发,我今天就来一次用伤残对付行动!只要你残废的躺在床上,唤醒这种事犹格·索托斯一定回去拜托别人的。”
看着那明晃晃的剑面,感受着扑头盖脸的凌厉剑气,项风闭上眼睛大吼一声,“且慢!清爷,您再听我说最后一句!”
“哒!”他停下脚步,冷声道:“说!”
“那个,其实引动天罚之眼这种小事不需要您亲自出马,我有把它激怒的办法。”项风笑容凄惨,像是被几个光头大汉抱着亲了一个多小时,“这种方法在具体实施之前,需要做几次实验。您也知道,我就是一个综合实力在四品的小家伙,哪怕是用了避雷针,也挡不住雷劫降世的攻击。”
“所以,为了您的安全,为了我的安全,为了大陆人类的安全,我希望可以在棋谷附近实验几次,当然,您与谷主要一同参与,帮助我掠阵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