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绘握着花泽司的手,紧闭了一下眼睛,目光执着而坚定:“可我总感觉我的时间不够了。万一我只能活到38岁,你该怎么办?”
她问的那么急,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在求救命的良药。
然而,她担心的不是“我该怎么办”是“你该怎么办”。
花泽司把椅子靠在花梨绘旁边,挤在一起看着星河,扣住恋人发抖的十指,把温暖传递,“那我们还有很久,还有十五年的时间一起度过。”
有时候,人会对未来的事有一种预感。有的人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对一个第一眼看到的事物场景感到熟悉。有的人能预感到死亡,提前安排好身后事。
所以,他很害怕。
他只能掩耳盗铃,避而不答。
花梨绘倚靠在花泽司的肩膀上:“如果事情真的不幸变成了那个样子。”
“你就……”
“忘了我吧。”
虽然我出于私心想你念着我一辈子,就算自己死了,也要霸占你的余生。
但活着的人不应该被死去的人继续束缚。
一楼,夫妻正在争执。
“这要不我们直接打电话说吧?总拖着别人也不好。”
“要说你说。我一个大男生我可放不下这个面子。”
“嘿!花二娃,你要脸,我就不要脸了?”
“烦死了。让梨绘直接去跟姓明小子见上一面不就得了。”
“还烦死了?还不是你花二娃惹出来的事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