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绘坐在椅子上仰起头定定地看着因为激动而站起来的人:“那我们就死一块了,永远也不会分开。你开不开心?害不害怕?”
花泽司诧异地审视着面前的微笑着的女孩。
她的虹膜的颜色似乎变得浅了许多,细致的纹路清晰可见,眸如一汪寒潭,澄澈深邃,星河倒缀。
呵~果然,害怕了吧。
她的心里住着一只野兽。
她可以正视自己。
他却无法接受那样病态的她。
所以,何必问?
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笑容黯然,似乎下一秒就要隐退在黑暗中,从此再也无处寻觅。
花泽司紧抱住花梨绘:“我不怕。我怕的是我来不及救你。”
花梨绘想起那根左手拉住的绳子,心头一颤,浅笑着:“怎么会呢?”
“你一定会好好活着的,我还等着你救我呢。”
“花泽司。”
“嗯?”
“对不起。是我太患得患失了,如今我的不快乐皆因为我太贪心。”
她得到了父母的爱,却又计较自己和哥哥得到的不一样多。
为什么每次被放弃的就是她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