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公鹅拱到花梨早衣服里,从领口伸出惊慌失措的脑袋,花梨早握住公鹅脖子把公鹅就往外面拔。
其余公鹅:幸好跑得快才没有被砸到。
不过对方三个都落水了……
冲呀!
报仇雪恨的时刻到了!
花泽司捞起花梨绘,把花梨绘的头露出来。
花梨绘摸了一把脸上的水,吐出一口水,“好多公鹅呀。”
“赶紧跑!”
不知怎么的。
花梨绘突然一看绳索,一眼看到岸上拉绳子的花妈妈。
她妈的左手是她。
她妈的右手是她哥。
而她惯用右手。
花梨绘回头看着甩着公鹅脖子打公鹅的花梨早,一滴晶莹从睫毛上掉进眼珠汇聚成了热流:“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。”
夏天的水那么温暖,她却觉得此刻分外刺骨,似乎如冰芒刺进了骨头里,唯有身边的人是真的,暖的。
还有朝她游过来的狗……
花泽梨游到爸爸妈妈面前,急得“汪汪汪!”,伸出热乎乎的大舌头给花梨绘洗脸,不等花泽司挡开它,就游到后面断后。
花泽梨等公鹅一凑上来,一口咬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