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还没死。
她也还有花泽司。
花梨绘淡定地洗漱,就像刚刚哭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是梦。
也是预测的未来。
不出意外的未来。
花梨绘没有让花泽司弄饭,也没有再继续窝在床上,她洗漱收拾好,就开门闲逛去了。
心情低沉要出来多走走。
她严重怀疑早上的自己是穿越到了未来,否则怎么会因为一个梦就无缘无故掉眼泪。
这事除了她自己,谁都不知道,或许她也忘了,直到有一天被唤醒,才发现未曾发生的事情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这一天,花梨绘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到处漂游,突然丧失了与这个世界交流的能力。
花梨绘坐在凳子上:“今天的世界真安静。远离了一切喧嚣,内心一片和谐安定,不想说话。”
医生:“你那是……听力下降了。”
花梨绘两手空空走出诊所,安安静静地又飘走了。
前一刻,医生说:“你没病没痛的,多半是太焦虑了,放松一下心情。”
花梨绘站在体重秤面前,先看了大格子,再伸出手指数了数小格子,唇舌不太灵活:“52公斤。一点都没轻。”
可她就是觉得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