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绘可以在讲台上唾沫横飞,却不喜欢单独拍照。
因为在讲台上的时候,她眼睛里装得下台下所有的人,却似乎谁都没有装进心里。
她会关心下面人的一举一动,不过很快就会忘记,自打手术后,她的记忆就没有以前好了。
她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喜欢沐浴微光,不喜欢烈阳,喜欢雨天,怕被丢在人群中,不敢轻易交心。
上次出去和花泽司拍照,也是她觉得花泽司或许值得交心,让花泽司多体会一些情侣之间的快乐。
她把心从身体里挖出来,想和花泽司交换。
他大概会好好地保护她的心脏吧。
就算有一天他踩碎了她的心也没有关系,花泽司不是第一个人,也不是最后一个人,她把心捡起来清洗一下缝缝补补再装回自己的身体,重新活下去。
花梨绘拿着红色等涂料神神秘秘地开始制作一个东西,还刻意练习了一下行刷体。
花梨绘放着音乐,手下不停:“能与这个世界有联系,看起来也不错。”
花梨绘不怎么相信母亲的话和哥哥的身体,毕竟她的身体比他们都糟糕一些。
花梨绘睡觉前都会默念几百遍来进行积极的自我暗示。
她可以长寿,她可以和一个人走的更远,不会孤孤单单。
终于有一个人能够记住她的生日,让她觉得自己被迫来到这个世界还是能有所期待的。
她的人生还有很多年。
第二天。
花泽司发了很多消息,花梨绘都没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