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她一穿非长裙,短裤之类的,总有人会看,看就看了,还发出感叹。
在寝室也是,她身材高挑,穿个A字裙。
阿欢和静静就开始各种星星眼,问她租腿多少钱,给她以后买最贵的轮椅,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。
要不是她没给钱,她都怀疑她进了夸夸群了。
所以,花梨绘干脆不怎么穿。
花梨绘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以后,估计我的裙子你都可以穿。”
终于,她的裙子派上用场。
花泽司听了风中凌乱,打了个抖(tǒu)抖(tǒu)。
女装是条不归路。
可他已经后知后觉踏上了第一步。
林狗几个默默在黑暗中准备撤退,就被好事者发现了。
“你们藏在乒乓台下做什么?”
“雾草,两个男的在乒乓台下!”
“明明就是三个好不好?”
“三个!这个社会太复杂了。难道在打牌?”
“你们太不单纯,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依我看,他们三个在干什么见不得人呃事。比如补作业,背书,准备考试之类的。”
偷听,当然见不得人。
林狗三个知道越解释越黑,只能硬起头皮一人扛一口黑锅麻溜地闪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