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有原则的人。
林狗听到声音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饲料鸡蛋,激动地打着王铁嘴,差点心肌梗塞:天哪!花穿裙子了!穿裙子了!
千载难逢!
他好想笑,好想笑呀!
林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,肩膀不停抖动,全身都抖起来了,在心里狂笑。
李全场就直接了,他起来看看,结果忘了自己在乒乓台下面,一起身,脑壳被送到乒乓台下磕个脆响。
李全场被反弹回来,坐在地上,捂着脑袋,眼睛瞪得圆圆的,倒吸了几口气。
完了,他感觉脑袋空了。
这就是他为了看八卦,而付出的惨重的代价。
花泽司穿上裙子,再把裤子套进去,再把裙子脱下来,越想快点结束就越容易出错,裤子提的一边高一边低就卡死了。
花梨绘估摸着身后没有声音才开口问:“我转过来?”
花泽司一把把裙子脱了,把上衣扯下来,盖住拧七扭把的短裤,赶紧站端正,务必给小梨子留给好印象:“好,好了。”
这么黑,小梨子应该看不见吧。
花梨绘一回头就看到花泽司可着劲对她笑,看到花泽司下肢鼓了一圈,“你确定好了?”
花泽司:“确定。”
不会是被发现了吧?
花泽司一只手悄悄背在背后,用力提了下裤子的松紧带,一看小梨子看过来,赶紧松手。
那“嘣”的弹了一下,痛到他生无可恋,啊呸,是身残志坚,偏偏还要故作镇定面带微笑地面对生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