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泽司心急如焚,又接到了家里面的电话。
是他哥哥打过来的,问他情况如何,叮嘱他一些事情,然后才挂了。
花妈妈在德阳,没有什么感觉。倒是在川北医学院读书的花泽烈有一点感觉,不确定,又刷了微博确认了一下才打电话过来。
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告诉花妈妈。
花妈妈年纪大了,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只要人没事就好。
花梨绘首先去给家里面打了电话,飞速询问他们是否有震感,情况怎么样。
发现没什么大事她才快速报完平安,发现了好多未接电话,但是都是同一个人,然后给花泽司打电话。
可花梨绘满脑子都是她妈给她说的话,脑子有些混乱。
“花家又死人了。”
“你三公的大儿子,38岁。”
“按理你该叫他哥哥。”
“花梨绘,你别熬夜了。”
“我们一家人,四个人三个都姓花。”
早死的魔咒……
不妙的预感……
花梨绘强压下所有犹如杂草丛生的胡思乱想。
这这有可能是碰巧,花梨绘强制性安慰自己。
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想把恐慌和悲哀传给花泽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