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吃完,他就听到一声猫叫。
“喵!”
猫咪在控诉他的罪行。
花泽司抱歉的笑了笑,心里却美滋滋的:“猫猫,你来晚了。”
他看了看黑洞洞的楼上,觉得不再恐怖,又钻了出来,摸着黑像无头苍蝇一样去找回家的路。
花梨绘。
花梨绘。
他曾无数次的感动这个名字陪伴他走过那个漆黑的长夜。
在他最危难的时候,花梨绘帮助了他。
可他却没有在她最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,给她温暖。
花泽司觉得愧疚,就是因为他对很多事一无所知,才让她在后来的岁月里,关闭了心门,建筑起了城墙,变得冷漠而不可揣测。
花泽司想只要他也像她当初对他一样对她,她也会变得温暖起来的。
花泽司觉得如果自己是条花蛇,花梨绘就是善良柔弱内心坚强的许仙。
似乎他所受过的所有的苦难,都是为了等到她的救赎。
只是,她救得了别人却没能救得了自己。
医者不自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