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绘的状态非常不好,脸色微微发白,连小说都不看了。
花泽司:“你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需要看医生吗?”
花梨绘弯腰驼背,半眯着眼睛,“肚子痛,扛一扛就好了。”
花泽司想起了初中那次,她似乎也是这个样子。
那似乎是她第一次来月事,都放学了,还一直坐在凳子上面不起来,不舒服,趴在桌子上面睡觉。
他就把他的外套借给了她。
好像是初一的生物课讲的男性女性生……殖系统时,许多人都觉得不好意思,很恶心,用笔涂掉甚至把那页撕掉。他本来也想那么做的。可他想到了某个人,就学得格外的认真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花梨绘学的那么认真?
于是他问了。
花梨绘则回答地很自然,“我们是人,了解下自己的身体结构是很正常的。”
就是内部结构,没办法解剖一下,成了她人生的一大遗憾。
月事需要注意保暖、不要吃辣椒冰糕等东西、补充微量元素……
花泽司看着花梨绘把手揣在衣服兜里:“你冷?”
花梨绘白了他一眼,懒得看他,不如睡觉。
这么明显的问题还要问吗?
“给你。”
花泽司把外套递过去。
花梨绘想拿又觉得不太好。
她是真的冷,那种冷到每一寸骨头里每一片肌肤里,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冷,似乎怎么都暖不了。
似乎跟穿多少衣服没有关系。
但多披一件得点心里安慰。
可是要她披着一个男生的外套,还是觉得有点尴尬。
花泽司依旧伸着手:“给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