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泽司默默的深呼吸几口,让自己变得冷静,“好,你可以说了。”
花梨绘等了一下,“那我要说了。”
花泽司充满期待的看着对方,心都跳到嗓子眼,尖起狗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。
他到底在期待什么?
花梨绘不懂,也没心思去猜男人的心思,“我要说的是。”
花泽司觉得他的心已经无法跳动,呼吸艰难,就像一条被搁浅在浅滩上面的鱼,急切的等待一场爱的潮水涌来拯救他。
花梨绘:“蹲太久容易长痔疮。”
花泽司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,无奈、惶恐、来不及褪去的喜悦……最后都慢慢变成了冷却下来的——失望、难堪、窘迫。
原来如此。
花梨绘看着花泽司表情的起起伏伏,“花泽司,有病得治。”
花泽司好想好想说,可你才是我的药。
可花梨绘已经走了出去。
难道她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
那她为什么送那些令人误会的物品?
“啵啵啵!”
一群鱼在黑下来的天空里对着花泽司吐泡泡。
花泽司犹豫了两秒,就听到了一道声音。
花梨绘在外面:“花泽司,人都走了,赶紧出来了。万一待会儿又有人来了。”
花泽司动了一下,“嘶~”
花梨绘探了个头进来,见花泽司蹲在地上:“怎么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