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主动招惹,她也开始学会了自己反击。
一瞬间他就觉得在花梨绘身边,自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。
他以为花梨绘不要他了?
以为那些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日子会一去不复返。
直到花梨绘再给他棒棒糖。
原来她是给他报仇去了。
花泽司站在妈妈面前:“那能不能多给我五毛钱?”
花母:“你一个人不够用吗?”
花泽司:“我想请别的小朋友吃冰糕。她请我吃了棒棒糖。”
花母:“男生还是女生?”
花泽司:“女生。”
花母很爽快地把五毛钱递给了花泽司,以后每次都会这样。
花母看着花泽烈:“花泽烈,你多跟你弟弟学学。”
花泽烈和花泽司差了十几岁,他的长相不同于花泽司的温柔优雅,是明亮快活放纵不羁,邪魅狂妄,当真应了一个“烈”字。
花泽烈:“妈,你少给弟弟说这些他还小,等他长大了就会明白。”
那个时候的哥哥是热烈张扬的,还没有经历那段令人刻骨铭心的爱情。
家里只有母亲,还是那么温馨安静。
小梨子也还是那么的活泼,没有建立起心中的那座城市,还没那么宅。
人总是会在经历了一些苦难后才会倍加珍惜身边所拥有的东西。
小梨子、母亲、哥哥……
晚上吃糖容易蛀牙。
花泽司把糖放在枕头上,睡着了。
花梨绘是甜,在他平静压抑的时候是他的甜,在他落魄的时候也是他的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