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他该说的台词吗?
花泽司只能感慨:这些年她睡觉的功力越发精进。
小梨子如果拍到肉,一定会回头。
幸好他在教室一直穿的都是长裤,不然可能就被发现了。
大腿上瘦弱的小手刚准备收回去,一只大手扣住了小手。
小手抽出来,轻轻拍了大手一下,还五指成爪恐吓了一下大手,然后迅速藏到桌兜里去了。
花泽司也学着把手放到桌兜里,五指按着某个诡异的不知名的旋律愉快地跳动着。
一个一边认真阅读,一边跳手指。
一个一边认真上课,一边跳手指。
后面跳着跳着,节奏就不约而同的变得一样了。
花泽司背往后一靠一瞄。
一瞬间,就像一起干了坏事的小孩子。
贼开心。
就像枝头的花苞,一阵暖暖的春风吹过,刹那间绽放成了青春的偷偷的欢快和喜欢。
老师透过啤酒盖厚的眼镜儿,深深的看了一眼花泽司。
这个娃儿样子长得好看,上课还挺认真的。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一会就要看一下裤裆。
现在的年轻人真心难懂,那心思复杂跳脱得很。
还是他旁边那个女同学好。
从她看着书那饥渴的目光里,认真勾画的笔记的姿势,就知道她有多爱学习。
人家手机放桌上都不看。
从来没有看她的屏幕亮过。
人又安安静静的。
他们做老师的最喜欢这种学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