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繁霜脸上出现惶恐,她咬着唇瓣,在谢遥不耐烦时才怯怯的开口:“知,知道了。”
“顺便把我弟弟的也打了,他要份鸡腿和青菜,少了一份我就抽你,明白吗?”谢遥把温澜的饭盒也给她。
“知,知道了。”纪繁霜被吓得不轻,抖着手接过。
教室里有一大部分人没走,大家对谢遥的印象一下跌到谷底,有的眼底甚至出现厌恶。
齐衡就是其中一个。
原本他欣喜于纪繁霜和谢遥认识,听称呼还是姐妹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姓氏不同,其中有什么隐情也不一定。
但他没想到谢遥的性子这么恶劣,一下把他的欣喜冲淡。
到后面,他都听不下去了:“繁霜又不是你的佣人,你有什么资格命令她?”
谢遥轻笑一声,笑声里充斥着嘲讽和轻蔑:“不是她要帮我打饭的吗?怎么又成我的错了?”
“因为你没有拒绝她。”温澜点出问题的关键。
“原来你不是真的想帮我的啊,想假意帮我,利用我获得美名?”
她想得好好哦。
纪繁霜脸色苍白,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:“不是的,我是真心的。”
“这么说你是自愿的?”

